• 1969年的年轻人一样,1923年的青年也是怯懦的。他们害怕显露出内心的贫乏,于是也像今天的人们似的想用天真的豪言壮语来进行掩饰。

    ——博尔赫斯

        当我说我们贫乏的时候,其实贫乏的或许仅仅是我自己,但我那薄弱的自尊心和想要把其他人拉下水的心态,使我不得不用了“我们”这一词(而且这样用,还可以假装自己洞明世事)。我想我了解贫乏的另一个意思,它并不是指一无所有或仅有那么一丁点儿,而是蕴含巨大却无从开掘。

        我们则是某一段贫乏化的结果,或者,还只是过程。我们的贫乏就像是我们的历史叙述一样。历史在发展中不断被简化为一本书、一个章节、一段话,极简洁,概括性极高。历史由过去走向现在,本是一个不断丰富的过程。但出现在人的叙述里,却是一个贫乏化的过程。

        “光辉灿烂的五千年文明”,每当我读到类似的句子那时候,我并不感到有什么自豪(我知道如果让某些人看到,我将会被斥为数典忘祖之徒)。我只感到贫乏,叙述的贫乏。历史的贫乏化,与我们的贫乏化是同步的。

        假如我们一定是缺少些什么的话,我想并不一定是缺少资源,缺少材料,缺少过去。我不知道缺少些什么。

        我常常有满脑子的疑问。例如:是什么使我们变得如此贫乏?

        我也常常有某些模棱两可的回答。例如:或许是我们自己咎由自取。

        或例如:我们安于贫乏,就像安于那将要死去的现实。

       

  •    才写了500多字,就说我文章内容超长,叫我调整,我调整什么呀。傻瓜博客。

  • 2010-05-04

    话说更新 - [验诗报告]

        小弟深感江郎才尽,因之久未更新,难得久旱逢甘露,憋出新作一首,正欲将之贴上此处,聊表吾之歉意,竟被斥之为带有敏感字眼而禁止发表。有幸被和谐,实乃吾之大幸也。另附我的敏感新作网址,欢迎大家来找茬,找出敏感字眼,有奖!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94be6b0100i3y6.html

  • 2010-04-08

    四月按时更新

      想认真来说一下最近。希望现在还不晚。下雨天是令人兴奋的好天气,应该说话的气氛就比较好。

      昨天有人打电话过来的时候,我正在公司里面改一个方案。那边的人告诉我,你今天必须要把方案完成。我其实特别不愿意别人这样逼着我做某件事情,所以后来看着外边的雨走神好久。当然后来还是完成了那个方案的,可是还是心有不甘的。不愿意一直行走在一条孤独的单行道上,却也还是没有回头。所以这就是我们经常说的,无奈。

      我当然不希望大家都面对我这样的难题。我可以顺利辞掉这份工作,我也很确定我不会面对什么生活的难题。只不过,我一早就说过,我很喜欢独立生活。

      但是不希望没有朋友。所以我可以一分钟认识一个新朋友,但是因为倦怠的心不愿意执意维持与任何人的联系。这是我理解的独立。

      有点像最近看的越狱的男主角的想法,愿意所有的问题都自己扛,不愿意被任何人阻挡。

      有时候很累。

      但也有方法放松,所以我会看书,看电影。最近看的书都不错,不是别人推荐的,是在图书馆里自己花一个晚上时间找的那种。我当然希望有那么一个人推荐一本好书给我。但是没有遇见那么一个人,所以很遗憾。

      至于女朋友是暂时没有打算找的,不过我还是希望有一天,能在我做出决定之前就遇见那么一个人,像没有预演的好天气,一会儿就下起了雨。

      另外看见大家各自都为自己心中的梦努力,还是很感动的,当然有时候回来看到宿舍里只剩下我一个,也还是有点小伤心的。C记于4月。

  • 老兄:

    十年未见,突然想写封信给你。

    由于所谓时光荏苒,人事沧桑,我不得不先在脑海里设想你的样子。你一手兜着烟,一手提着酒,吊着嘶哑的嗓音唱着伤心的歌儿。眼下有个“犀利哥”,你就是那“颓然哥”!这形象倒让我吓了一跳,应该不至于吧?或者你应该意气风发了,做个小官,有点小钱,住进小楼,再搂个小妞。我当然希望你是这样。可惜不大可能。或许你应该还是老样子,唉声叹气,得过且过。不懂人情世故,更不会老谋深算。偶尔再发发呆,悼念往事……这时的你,最适合收到这样一封信,因为你深知,最了解你的仍然是我。这才是我认识的你。

    然而我想你了,说明我现在很不济。不然,我不会花闲工夫给你写信。

    年初,感情受了些伤害。说这话显得自己很委屈,而一面又觉得自己够窝囊的。那个女孩你认识的,至少应该还有点印象。是的,就是那个。初中那会儿,她挺黑的,还有点土。要不是那个班主任老撮合咱和她一块做事,不该有那么回事。这事儿真不知咋跟你讲,就比如八年抗战,眼瞅着日本鬼子要投降了。可人突然宣布,压根就没有侵略这回事。我跟她,也算是八年多了,该有个结果的时候,她来了个了断。说压根就没那回事儿。

    我是伤心了。什么都不想说。你知道的,我是很认真的。当然,我也算是个明白人。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感情的事勉强不来。只是,思前想后,不是个滋味。

    这个时候,许多事一下涌上心头。觉得自己做错了好多事。一年前不该留在这里,三年前更不该贪慕欢娱,六年前不该一封一封地写信,七年前不该为某个人的早夭还感到一阵窃喜,八年前不该那么不识趣……最后,归结为十年前,不该从农村出来,不该做了别人的儿子。

    写这些的时候,我希望你会骂我——你怎么可以这么想。都是自己的选择,就不应该后悔。而我只能咆哮着哭,好多事情,我是真的后悔了。再抱着哭。青春是本太仓促的书,哪经得起一翻再翻!我想,这些你一定都懂。只有你,才那么理解我,又怒其不争。

    我在这个时候想起你。我也能理解你这十年中的摸爬滚打,这打拼挣扎。只是,我好想知道,在这十年中,你是否把该忘的都忘了,是否做了该做的事,是否还有追求,是否还有梦想?我愿在你的回信中,看到所有的希望。当然,我也知道所有的娓娓诉说中必定潜藏着大不幸。因此,无论你是怎样的形象出现,我都能够接纳。

    十年,我遥望着我们相隔的这段路程,写这封信。不是为了倾诉,也不是为了激励,只是想知道它到底有多远,到底有多近?

    安好!

                                                                                              十年以后,我就成了你

  • 那晚,我在图书馆遇到了幽灵。那是在四楼教育学馆的最后两个书架之间。她对我笑了笑,并迅速逃走了。我的眼睛试图不让她逃出我的视线之外。我一边假装找书,一边跟踪她。她开始走得很慢,在经过几个没有发现她的人身边时回过头来看,好像发现了我。我很镇定地掩饰自己的不镇定,并让她保持在我眼角的余光内。

    她开始顺着楼梯往上走。我没有从那些与她擦肩而过的人眼中看到她。在我脚下经过的几段楼梯是如此的漫长,以至于我开始怀疑我已经走过了图书馆原有的楼梯尽头。我的胆怯让我往回走,但我的眼睛才发现没有了回去的路。就在我关注着消失的楼梯那时候,往前走的楼梯也消失了。就在我关注着都消失了的楼梯那时候,我看到那个幽灵站在六楼楼梯的最后一级向我挥手。我不知道她是向我打招呼,还是向我道再见。接着我看到她变成了我的模样,顺着楼梯一级一级走下去。

    于是我只好坐在那唯一的梯级上,双脚悬空,看着那些来来往往的人。看到了认识的人;而那些本不认识的,也慢慢认识了。

    谁也没有听到我的声音,最后我学会了沉默。

  • ——谨以此诗作为新春礼物送给近来戚戚然的fm1大师,以及世上所有尚欠豁达的人儿。如华哥所言,相比于时间,乡愁、爱情又算得了什么?

     

    多年以后,我带着失效的爱情
    从一条街走到另一条街
    微风吹散你长发的时刻
    迎来了湛蓝的鸟群

    雾灯照亮道旁的石头
    一种原初的秉性
    玄而又玄地送上
    暌违良久的问候

    那些在我深眠之际
    不请自来的老朋友们
    每个人都表情静穆
    一夜酌饮,替代有口难言

    多年以后,我再次走上街头
    亲眼目睹了一宗杀人案
    在现场我泰然自若
    如杀手般,叼起一根事后烟

                    10.2.20  广州

  • 我知道,在这样一个阴雨时刻选择更新,就如同放假走去翰园吃饭或者在公共地方当众出恭一样,结果都是让自己成为一个弃儿。但一个人总需要诚实,甚至是需要诚实到变态的地步,逼自己吊在一个漆黑的悬崖之上,双腿凌空,以摇晃、敏感、恓惶和足量的隐忍来介入存在之痛,使自己不可挽救地沦为弃儿。我坚信,这种自作孽的孤独和窘境,是必须的,并且我坚信你所不相信的并哂笑和讥诮的。

  • 2010-01-16

    谁都不准删我帖 - [冬天]

     

    我知道已经过去了很多天可是我还是写不出来,所以打算今天随便写几句废话,
    不是我的态度不好,不认真。是因为时间太紧。
    今天在地铁上终于决定浪费我这次宝贵的更新机会,在这里向旭仔说一句生日快乐。
    另外,因这是我慎重的决定,所以,谁都不准删我帖。谢谢。

    祝大家假期快乐。

  • 2010-01-01

    2010年

         我与L大师一起守夜,特开贴留念。此刻大师仍在看港剧,从去年一直看到今年。

    ——by K

  • 本科阶段,写过不少算是论文的东西,如今看来,通通粗鄙不堪。最后一份作业倒不是论文,不过也算代表鄙人的肤浅水平,以资展示。

    《铁木前传》中的干部形象

        《铁木前传》中“从省里来的干部”无疑是“十七年文学”下乡干部形象中特别的一位。从一出场,他就是提出了特别的要求——要住到“普通的人家”里,“看看村里落后的部分”,还“窝囊”地被杨卯儿赶走。特别的更在于他不一般的下乡目的:“来了解人的”……这样一个特别的人物形象应该是作者有意的安排,或许可以从以下几个方面去认识:

    一、干部形象的工具性与象征意味

    如果将文学作品的人物分为两类的话,一类主要是工具型的,主要是为情节、故事的展开服务,另一类是血肉型的,情节、故事围绕这种人物服务。那这个着墨不多,形象模糊地干部应该属于工具型的。干部形象的出现,刚好在十一节,恰好也形成了小说前后叙事的转变。由于干部的出现,发现了杨卯儿的痴情与执著(副村长的讲述),干部要住进黎大傻家的同一天,小满儿母亲带来了一个重要的信息:小满儿的婚姻是包办婚姻(从文本推测,小满儿很可能是被母亲和姐姐“卖”掉的,这样的一个丈夫也不可能是个“好货色”),以及干部与小满儿的接触,发现了她的“纯洁”和“天真”。正是干部着意与这些乡村“另类”或者“落后”人物的接触,才使读者(随着干部)有走进这几个人物的可能。干部的介入,确实起到了推动、补充情节的作用。

    而关键更在于干部形象本身的象征意味:外来干部这种“他者”形象,自然打破了乡村原有的平衡,这样一个“高级干部”本来就带有着共产党权力延伸的象征。他对于杨卯儿、小满儿的接近,是出于“帮助”之心,“工作”的要求,这在文本是有交代的。(他也抱着一种多年工作积累的热情,愿意帮助一个人。)并且他带小满儿参加学习,在小满儿讲了庙会中的男女青年,还俗的尼姑,因恋爱不自由而上吊的尼姑三个故事的时候,也仅对尼姑抗日的故事表示肯定。可见他仍然符合“主流文化”的代表这样的角色定位。

    但总体上来说,他却没有一种意识形态的权威性。无论是对杨卯儿还是小满儿,都体现出了极大地宽容。小满儿在大庙里被自己的故事吓到,干部“慌”了,正好六儿出现,干部忙解释自己和小满儿到大庙的经过,又让六儿背走了“小满儿”。这里不难看出这个干部的胆小怕事,急于摆脱干系,有悖于一个“光辉”的干部形象,另一方面,这也体现出了脉脉温情。这样一个“做不好工作”、充满人道主义关怀的干部,如果与另一些精干、激进、蛮横甚至暴力的干部相比(当时就存在大批判的斗争形式,小满儿惧怕“斗争我”提供了暗示),这说明了革命内部也存在着分裂与矛盾。

    二、干部与小满儿

    要认识小满儿这个角色,就不能忽视干部在其中起到的作用。其实通读全篇小说,小满儿是一个孤独的小满儿。即使是她“托付”给了六儿,小满儿也没有将自己的身世讲给他听。在母亲逼她回到丈夫身边的那天,她一个人跑到了大沙岗哭泣,可想而知她内心的委屈。这是文中出现的小满儿的第一次哭泣,后面两次哭泣都与干部有关。就在干部到她家的那个晚上,她就对这个“来了解人的”干部充满了好奇,并借机和她有一段暧昧的谈话。如果将这段谈话看成是小满儿试图勾引干部,拉他下水。那她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的?如果勾引成功,那这个干部也只是一个“色鬼”;如果勾引不成功,那么他是一个来改造自己的干部。对于小满儿来说,这都不是她想要的答案吧。——小满儿和干部的谈话,乃至当晚她动情地哭泣,是她在寻找一种倾诉的可能性(人有可能会选择一个陌生人去宣泄自己的心事)。甚至第二天清晨那段难以被人理解的举动,其实是她在寻求一种纯净的友谊和同情。第三次哭泣,是干部带她去上学习会,她讲尼姑故事时自己吓哭。她“牙齿发出‘得得’的打击声音”,又“脸色苍白,眼睛往上翻”,虽然最后她和六儿热烈的吻说明这可能是假的哭泣,但也可以理解为她当时确实动情了。面对她认定可能倾诉的人,却要她去上学习班,她几个充满暗示的故事讲完了,这个人却仍然没办法理解自己。努力试图被理解而最终被否定,这种绝望不是虚假的。

    三、干部与作者

    干部可以看成作者的隐含视角。如果说作者在作品中出现的话,也就是在这个干部这里(1953年孙犁下乡到安国县农村指导农村合作化运动写出《铁木前传》)。这个干部和孙犁,同样都在乡村发现了与时代主流话语不一致的东西。另一方面,如果这个干部如果不改变工作方式的话,他是无法工作下去的。同样的,孙犁尽管发现了自己的书写与时代的疏离,但是他已无力改变自己的书写方式,这正是这部小说没办法有一个完整的结局,没有《铁木后传》的原因。

     

  • 2009-12-14

    毕业论文 - [学术]

    当时写完论文,再到如今半年多以后再看回论文,多多少少感到一点不满,曾多次想要提笔进行修改,然而却没有了动力,只好让它继续在我的电脑里发着怨气。如今为了响应学术活动周的号召,就让它再一次见见阳光吧。鉴于原文篇幅也许不符合博文的要求,现特推出洁本如下:

     

    《法律的力量--权威的神秘基础》浅析

    第一部分:介绍这篇文章的基本情况。基本是废话。

    第二部分:从英语短语“to enforce the law”出发分析权威的神秘基础。

    第三部分:讨论关于法律与正义的关系。讨论德里达的解构正义观,即解构就是正义,两者的连结点是“他者”。

    法律不可能实施正义,甚至不可能接近正义,因为有三个绝境:

    一、规则的悬搁。

    二、不可决断的幽灵。

    三、阻隔认识地平线的紧急状态。

    德里达指出正义具有“将—来”的维度,即弥赛亚性。正义只可能在将来到来,而不能存在于在。

    第四部分:分析作为神秘基础的暴力的含义,沿着德里达对《暴力批判》的分析,得出这种基础是结合了立法暴力与护法暴力的神秘暴力。

    第五部分:探讨法学的虚构与暴力的关系,得出法律的权威的神秘基础同时也是对法律的最大威胁的结论。

         第六部分:小结,明显都是废话。

     

        附原文:

       

  • 必要的弁言:为响应本宿舍学术活动周的号召,鄙人理应搬出一篇重量级的玩票文章以发聋振聩,但鄙人鉴于没有新作,只能勉为其难翻出多年前一篇短小的拙作用以充数,虽不至于悔其少作,但每每掩卷覃思,却颇觉惭怍。这既是为了当时笔法的稚嫩无知,也是为了鄙人当时不懂得言说之难的肆无忌惮。后来,我曾经借自己一首诗谈及了这个问题,写过这样的句子:“说和不说都是一回事/说和不说都同样困难”,或可作为鄙人对于红尘现世的一点引玉之见。是为序。

        最近,看了川端康成的一篇只有区区五千来字的短篇《弓浦市》。篇中叙述了一个中年妇女贸然拜访素昧平生的小说家香住,并展开她的“回忆”,虚构了一段她与香住在“弓浦市”子虚乌有的爱情故事。记忆力衰退的香住寻思良久,并翻查地图,发现根本不存在所谓的“弓浦市”,更不可能发生向那位女客求婚的事情,一切只是那位不速之客的白日梦而已。
       
    这是一个关于梦的故事,关于记忆的故事。对于小说的写法.结构和构思等理论性的东西,我不想多说。我感兴趣的只是那位贸然到访的女客。女客本身是一个不幸的人,她经历了战乱燹火,她家庭不和,导致了精神的失常。不幸的命运使她与现实生活的幸福隔绝,于是她只能通过幻想来寻求解脱。也许是她本身就很崇拜那位小说家香住,所以也不难想象为什么她的白日梦里的男主角是香住了。弗洛伊德说:“满足的人是不会幻想的,幻想是发生在那些愿望得不到实现的人身上的。”生命的缺陷在催化着她这种自我欺罔的梦幻,连同着她的儿女也不得不一起沉浸在这样一种虚无中(女客经常对自己的儿女说起香住,并要求他们好好记住香住)。

        小说的编者说这位女客是“表面可笑,实则可悲”的。无疑,女客是可悲的,但在我看来她同时也是幸福的.可敬的。当我们面对不幸的降临时,精神和肉体的双重煎熬往往使人崩溃。从道德的角度,从导人向善的角度来说,我们当然应该提倡面对困难要坚强面对,勇敢抗争,无畏无惧。但让我们试着放下这些堂而皇之的假惺惺的盲目乐观的官腔面具,从人道的角度去分析一下。每个人在骨子里都是极端脆弱的,无论他或她平时表现出来是什么样子,但终究不能摆脱脆弱的本质。曾经有一位名人说过,人是自虐的动物。因为出于自虐的本性,我们都试图或简直就选择逃避,因为这样反而会能使我们从某程度上得到“刺痛的解脱”(本人一首诗中的语句),它是无用主义和悲观主义的表现,但这才是人的最根本的一面。小说中女客面临巨大的不幸,在最彷徨无助,茫然若失,精神受到塌天般挤压之际,她学会了幻想,我认为,她是一个智者。面对一种悬挂于峭壁的生命危机时,梦幻带给了她一个崭新而安全的世界。她涅槃了,在一个不幸的世界之外,在一处绝望的死胡同,她找到了适合她自己的生存方式。她没有给正在沦陷的现实击败,她胜利了!虽然你可以说这是一种病态啊,但无可否认的是,她是幸福的,比每一个觉得她可笑可悲的人都要活得幸福!况且我们所处的盛世难道不也是一个病态恹恹的渊薮吗?
        抛开所谓社会影响,精神健全等等一切的道德框架,由一个人性的基点出发,我觉得每一个人都应该向这位女客施以最崇高的敬意。
  • 2009-12-03

    义务性更新一下 - [学术]

     

    我这里是义务性的更新一下,但是毕竟是学术呀。

    我们大家都知道,20世纪是一个理论的世纪,an age of theory,当然这只是从文学来说。首先是我想说说我从二十世纪西方文学批评理论中得出的几个观点:1文学批评活动,尤其是文学批评理论的产生异常活跃,文学创作反倒是不如文学批评那么繁荣,有的文学批评理论从产生到最后的衰落之间只有二三十年,非常短暂。2文学关注对象的转移,我们知道19世纪的本文文学理论,占主流地位的是浪漫主义,古典主义和实证主义,尽管它们在文学创作实践上有所不同,但是在研究重点上都完全一致,即都以作家为主。到了20世纪这种现象有所改变,当然一开始是有所延续的,比如象征主义,意象派和表现主义等,到了二三十年代,俄国形式主义和语义学、新批评的崛起,重点从作家转移到了以作品为主体。到了三四十年代,情况又有所改变。这个时候主要是接受美学的兴起,无论是结构主义,还是解构主义,都把对作品的关注又转移到了读者这个文学要素上。3新工具观点的淡化及其重要性。这里我要讲的是文学批评理论或者说文艺理论,在20世纪50年代之前的西方只是作为一门工具课程针对比较文学系和其他外语文学学科开设的。可是到了20世纪,首先是由于文艺批评方法在实际文学批评实践中的巨大作用,其次是因为她已经孕育了她的独创性,即关注批评理论本身,它已经成为所有研究人文社会科学研究的起点和人文学者必备的素质。4理论繁殖跨学科特点。二十世纪的文学批评理论很多都来自其他学科。比如说,精神分析批评来自于心理学,神话原型批评来自于心理学和人类学的观点,读者批评理论和接受美学的关系,结构主义对语义学和人类学的借鉴等。文艺批评理论对其他学科的借鉴还不止于此。5文学批评理论在世界范围内的旅行。我们知道二十世纪的文艺理论的传播非常快。几乎所有的理论从产生到后来的影响都会波及全世界范围的每一个角落。所以,一个国家的或是一个民族的理论几乎是不存在的。理论的目的就在于为人类所有的文学批评提供一个范式。

     

    以上所讲的一些特点,特别是关于新工具观点的淡化也许有人会不同意,会说文学批评理论作为一门学科是一直存在的。其实事实并不是如此,在西方三十年代以前学者还把理论认为是批评家阐释文学名著的一种服务性的工具,是佣人的佣人。这是自从弗朗西斯·培根在1620年发表新工具之后为西方社会共同接受的观点。可是今日的理论研究已经远远超过了佣人的地位。

     

    这一现象的产生我认为是和比较文学密切相连的。20世纪50年代以来,韦勒克对重视实证性影响研究的法国学派给予了猛烈的攻击,认为他们把比较文学限定在国际文学关系史上是不是正确的,而应该给予文学批评和文学理论同等的地位。这一观点无疑是扩大了比较文学的研究范围和研究方法,同时也为比较文学的学科范围无限扩大埋下了伏笔。所以在过了那个50年代至80年代这个繁荣期之后,人们发现比较文学其实已经无所不包了。有人想抓住他的语义学上的比较这个特点,可是你看什么还是不能比较的,甚至有人开玩笑说听比较文学就像在听比较土豆。

    还有一些人想抓住比较文学的文学性这一要素来把握。可是即使这样将其一端固定在文学上也并不可靠。因为,理论的研究已经把许多非文学的东西包含进来了,这是事实。文学与其他知识与信仰之间的比较研究,特别是艺术和思想领域的比较研究。甚至,一些关于世界各国间社会运动的比较被纳入进比较文学的范围,还有一些学者提出要把政治批评,性别研究等引入到比较文学的研究范围内。

     

    这一现象的产生,其中的原因,在美国是发生在,自从韦勒克执教于耶鲁大学以来,众多的理论家和批评家纷纷加入到比较文学的阵营中来,比如美国解构主义大师保罗·德·曼,希利斯·米勒,和哈罗德·布鲁姆以及西方马克思主义的代表人物詹姆逊,后殖民主义的赛义德和斯皮瓦克等等。这样一些学者的新理论无疑促进了比较文学的发展,却逐渐也排挤了比较文学固有的研究空间,使比较文学的身份丧失。

     

    这有点像是两个人打架最后有人打输了之后的强辨之词。可是事实上,比较文学从建立之初到如今就一直危机不断,并不是在20世纪的理论转向之后才出现的。而且还有一个现象就是,始终对比较文学有清醒的危机意识的也是比较文学的学者自身,比如韦勒克,苏珊·巴斯奈特。

     

    也许有的人会说,既然比较文学现在的情形已经是这样了。而且理论研究这么繁荣,为什么我们不继续研究呢。而且,雷马克在比较文学的定义与功能中的定义也说,比较文学是把人类创造活动本质上有关而表面上分开的各个领域连接起来的桥梁。比较文学可以趁此机会大加繁荣。而且用理论研究、文化研究取代比较文学也未尝不可。

     

    可是事实上,我查阅有关资料发现这也是并不可行的。文化研究并不能包括比较文学跨文化的特点,比如西方内部的文化研究,虽然是跨语言的却并不是跨文化的,因为他们同处一个文化圈。再比如英国和其原殖民地的比较虽然是跨文化的却不是跨语言的,因为有很多殖民地还在讲英语。还有比如一些理论研究虽然毫无疑问是跨学科的,可是作为比较文学的特点之一文学性却丧失殆尽。也许有人会说,这些都无所谓。

     

    可是我们知道每一门学科之所以为学科正是她的关注领域是其他学科所不包括的,也就像我们大家说的她的特殊性,个别性。如果这门学科最后失掉了她的这种个别性,她就会被其他的学科所包括,所淹没,甚至是自身的死亡。

     

    理论就是理论,创作就是创作,批评就是批评,这当然是我的观点。我更觉得我们应该去学习这些批评理论去实践我们的批评。这才是批评理论家们所没有关注的空白。如果不这样,而全然做理论的研究,或者是抛开文学性做像中国文学某位作家与国外音乐家的联系这样的蹩脚的题目,我更欢迎比较文学的死亡。同时我也想说我很讨厌一些发表在评论杂志上的理论文章,让人丧失掉了读原著的欲望,这既没有达到批评的目的,也损害了原著的魅力。我知道我还不够资格说这话,可是讨厌就是讨厌,讨厌不讲资格。

  •    感念生活如此世俗,又如何地既爱又恨!

                                                                        ——题记

     

        在开篇之际,先援引几位大师的名言警句,以示崇敬。且为鄙人鄙文添点亮色,提高层次。

        学贯中西、博古通今的G大师曾慨叹:“关于你们/我必须说些什么/但很不幸,我能说出的/都只是关于我的”,心有戚戚焉。故不敢恣意妄言,鄙人只谈俗世俗念。

        大名鼎鼎、如雷贯耳的L大师又号召:“猛烈地生活!”如醍醐灌顶,恍若隔世,顿有白活了二十年之感。

        兼有最具传奇色彩的R君近日点破:“真爱不是事实问题,而是信仰问题。”真知灼见,一语中的。

     

        写到这里,全文最精彩的部分也已经结束了。下面可当花絮或NG,可看可不看。

     

    一些事,一些情。

     

    正是离别时候,我却过早地进入了下一个轮回里。来不及整理、拾掇,裤链还没拉就跑出去了……

    或许他们已经跑远了,看到的是他们的背影:Z差点上北大;H最终还是去了浙大;B早早签了PwC,在“四大”很吃得开;L即将出国……三年前,大家站在同一个起点上,现在,我还是怀疑有人抢跑!

    我的怀旧情绪也再一次发挥效应,如同三年嘴边老挂着牛叉的HF,以及睡在我下铺的十分猥琐而又万幸考上北大的羡哥……终于,我又有新话题了。自己乏善可陈的时候,当然只能讲曾经身边的人事。也给我一个新的启示,身边的诸位大师,若干年后我最好的谈资!涛哥说:只要把你认识的大师熬死了,你也可能成为大师!这让我看到希望,如果万幸我活得跟你们一样老,那么我还有机会被称大师。(谁让我比你们年轻?)

    黄金岁月、风流时代的文综班时代终于就要结束了。

     

    爱情里,一旦认真你就输了

     

    曾自认聪慧的师姐,与某男爱得如胶如漆、死去活来,终于在最近偃旗息鼓了。而另一位发誓大学不谈恋爱的好友,在毕业前还是投身于这个伟大的事业中去。并告诉我,为了感情有着落,放弃很好的职位,选择要留在广州这座水深火热的城市。

    她们问我,是不是很傻?

    呵……

    笑而不答,这就是答案。

    有关爱情,每个人都知道取舍些什么,可是又不知道要取舍些什么。细细计较起来,你就输了。

     

    世界多姿多彩,生活却如此苍白

     

    在小谷围岛住久了,觉得生活也正在逐渐枯萎。

    感觉宿舍楼下的广场,夜夜笙歌,青春洋溢……

    而我正像一个已近迟暮的老人,冷眼地看着周遭的一切:上上课,看看电影,喝杯茶,上个厕所……一天就过去了。

    一面慵懒地生活,一面希望一觉醒来,书桌上的书全部看完了。朋友说,世人有两种可耻的人性:贪和懒。我说,贪而不懒是野心,懒而不贪是知足,两者尚可接受。又贪又懒则面目可憎啦。无奈,我正是既贪且懒。极端心虚中。。。

       

    仅以此文作为看《美女厨房》的解释。

    我想说的是,那些美女把那么好的素材,花样百出地做菜,最终还是有那么难吃,就那么难吃。所以,还是:日光之下,并无新事。

     

                                                                   by fm1

  • 2009-11-16

    不是如果在冬夜 - [冬天]

    但丁。但丁。但丁在面对魔鬼面对上帝的时候,遇上了一场雨,他发现这场雨连通着地狱与天堂。于是,他写道:“接着下雨般掉入那高度的幻想。”

    卡尔维诺。卡尔维诺。卡尔维诺在走向哈佛的路上,面对他的世界与他的我,也遇上了一场雨。于是,他断言:“幻想是一个下雨的地方。”

    不是如果在冬夜,是确实在冬夜——如果他选择相信日历——,一个旅人,他在来往于两座城市的班车上,也遇上了一场雨,一场连结两座城市的雨。几天后他会发现坐在相反方向的自己同样也遇上了这场雨。

    他看着溅起的水花和在窗外滑落的雨点,突然想起了“冬天”这个词。这个词的音响形象在他心里引起的心理印记极其模糊。但他的身体先行一步。他的手首先想起了某年皮肤破裂的感觉,而他的脚则忆起了去年的冻疮。于是他尚未感觉寒冷,便开始了颤抖。

    他确认了这是一个冬夜,同时也确认了这样一个事实:白天在一座城市的他在期待;晚上在另一个城市的他在怀念;而他此时在两座城市之间的细线上不断颤抖。

     

                                                                                     by  K

  • 题记:一场清晨的秋雨不期而至,令我迟暮的神经末梢措手不及,出于一种中国传统穷酸文人的伤春悲秋的末世情怀,我必须在这样一个时刻煽情一番,贴两首近作(注:一首抒情,一首冷抒情),以飨同侪。

    双城记——致KK

    天明之际,傻孩子如释重负
    一整夜的梦境,让他愈发清晰
    两座暧昧的孤城中间
    原来挂着一层突来的薄雨

    迈开淅淅沥沥的碎步
    他所走过的距离都溅起了
    一件件清凉的儿童轶事
    在南方十一月的秋意琴房内
    嬉戏也奏起了思念的卡农曲调

    常常,傻孩子就是这样
    为那个看不见的你绘着肖像画
    一笔一划,细致无瑕。他说
    我不敢眨眼,我惧怕错过
    即使只是一片黑白的轮廓
                          
    09.11.12  广州 秋 早雨

     

    耳畔的回廊

    最好有一种幽深,拟定下
    声音的结构性谬论
    最好有一门诗艺,手绘出
    映像的无序性膨化

    耳畔,一道回廊现身、延展:
    它来到黑胶唱片旁边
    它来到抽象画旁边
    它来到我旁边
    悄悄地提示去向和脚注

    以物态之名
    我把握住了什么
    也就痛失了什么
    进入回廊的中间
    我反复做着匀速返归运动

    返归现象的私处
    揉搓听觉的刺点
    我们这群被通感的顺民
    磕磕绊绊地嚷着:
    误读,误读啊

                       09.11.7  广州

  • 2009-11-10

    及时


    该讲一句话的时候,应该主动,
    该淡忘一颗心的时候,绝不拖拉。
    及时和每个相见的人此时此刻在一起,
    以及不忘记说谢谢,再见。
    生命随时只剩下一天。

     

  • 我是农民的儿子,尽管我也读书写字,但我身上涌动的是农民的血液,消除不去的是厚重的农民气息,我知道,我保守、小气以及无知。

    多少年来,我努力读书似乎就是为了背叛出身,令觅高就。也就在这迷途乱闯的多年之后,我却突然明白,我就是农民的儿子——就像在黑暗中,不断对一个人说话,一道亮光下来,对面不过是一面镜子!

    我一直迷信努力就一定会有收获,不勤奋就会毫无所得。话说当年的高考,去年的考研,那都是我在自己的园地辛勤劳作。当然,农民也喜欢卖弄自己的收成,我也是。我这里想说的重点正是我的高考和考研成绩都很高很高。农村里,每一次丰收的时候,庙宇香火总是特别旺,因为农民相信:上天是眷顾自己的。同理,在每一次我有好成绩的时候,我也相信上天是眷顾我的,我应该是很聪明、很有智慧的人。另一方面,我对那些不用怎么认真学习,而又老是考高分的人,我总是恨得牙痒痒——他们会遭报应的!

    为农民描绘一个好的形象——安分守己,且淳朴善良,除此之外,还能想到其他什么吗?我的爷爷如此,我的父亲如此,我也不例外:面对陌生人,我总是讪讪地笑,不安地说话;愿意帮助别人,过后不免又盘算着我是不是吃了些亏;我固执,又渴望被理解;经历苦难,挣扎但已了然……

    我那瘸腿的爷爷,喜欢凑热闹,乡村里开个会总想去凑个数,轮到发言又依依呀呀说不出来,好面子又无大作为。想到这些的时候,我总算闹明白:为什么每次课堂讨论我总说不出话来,我有点想法急于表达却常遇到过期不候,对别人的批评不服却习惯闷在心里,说不出来——敢情这一切都是遗传。

        当然,我还有一个优点,就是随遇而安。这就是我本科读华师,研究生继续留在这个岛城的理由。因为在这间传统得有点呆滞的高校竟找到某种契合,偶尔想离开,可是笑笑,还是算了吧。这种感觉,就像一位一辈子与黄土地打交道的老农,抬头看看天上火热的太阳,擦擦淋漓的汗水的时候,想离开这片土地去找另一片栖息的空间,可也就在那一闪而过的念头,还没来得及细想,就再次弯腰“嘿咻嘿咻”地犁地了。

     

     

    谨以此文作为我玩开心农场的解释。

  • 当我正在写下这句话“我确实必须写些什么”的时候我忽然想起了你说过他说过我自己也认为我确实必须写下些什么来证明我脑里即使有 些模糊有些恍惚有些迷惑然并不是像白纸那般空白或空气那般透明或水流那般清澈但仍然曾经的确想要写下些什么。那个在正当我要决定写下 些什么的时候闪过我脑海的我曾经想要写些什么的念头使我决定我将要写下我脑里正在想的事情。所以当我一边敲击键盘将我脑里想的什么写 下来一边努力捕捉我脑里想些什么的时候我发现我脑里正在想的是我脑里正在想的是什么。所以我写的就是我脑里想的那些我脑里想的事情。
  • 暧昧:形 1、(态度、用意)含糊;不明白
                 
    2、(行为)不光明;不可告人
                                                      
    ——《现代汉语词典》(第5版)

        对于爱情来说,暧昧是介乎于挑明与遮蔽、生理与心理、战争与和平之间的中间范畴。它美丽而逾矩,它模糊而明晰,它越过伦理的界限而闯入身不由己的雷区,或胜利逃亡,或英勇就义。
       
    但我要说的,不是爱情,而是时代;不是彼岸,而是此岸。
       
    我,并不是一个第一人称,因为它从来就不可能孤立起来被命名,它只可能被一个时代命名。但我与时代,却注定是暧昧的关系。
       
    商品经济的世俗符码学和欲望化的变相权力专制的共谋,使我们难以光明正大地确立自身与时代的关于政治、经济、文化的叙事逻辑以及由此带来的表述距离。太近,时代的辉煌的虚无镜像将会日益侵吞自我的价值认同感,就像一件衣服越变越紧身;太远,我们的存在主体性又将被众声喧哗的长镜头,越拉越杳然。因此,暧昧具有了这样一种黑色幽默的阴郁快感:在暗箱操作中维持着甜蜜(而不是甜腻)。
       
    时代,犹如一位雨后偶遇的街头女郎,秋波潋滟,妩媚中点燃一根香烟。夜色温柔里,你与其义正辞严地向她求婚,毋宁走过去潮湿地搭讪。

     

  • 2009-10-21

    说说情书&自己 - [秋天]

     


    我特别累。所以想想说说情书。这一首国语歌,我每次唱K总唱不好。但是她一直要我唱。最后一次唱是在考试完了之后,一大堆人聚在一起,我笑着说,那好,这首歌送给海燕。情书。

    可是实在是唱不好,唱了几句几乎就要断下去。最后还是我的朋友帮我唱了下去。那个时候,已经是我们吵到极端的时候,因为我一味的放松,一味的不答,一味的要摆脱当时的生活,所以也让她总不放心。现在想想总归是通过了考试,满足了我一个人的意愿,带给了她困难,她不恨我,我依然内疚。如果不是,我们会不会也在一起?

    又一次是在她家里,春节在她家。她姐问我是不是唱会歌,她马上提醒我,情书。这一次虽然面对的观众不是那么多,可是全是她的家人。因为害怕唱到一半会走神,只好唱那首那片海,还唱了第一时间。我想那个时候没有考虑那么多,但我们已经预料到了双方的期限,就像我说的,她没有怪我,我依然内疚。

    所以,我依然唱着一首同样的歌,只不过已经过去的爱情就不要去挽留了,她依然被唱给下一个听。这就叫物是人非,;-)无论怎样,祝大家都好。

     

     

  • 南汉故郡,华师新府。有此一舍,地接翰园。位四楼而处三五,启三秋而迎四君。四子栖居此舍,潜学修炼为业。倡先锋,标新意。

    R君者,家世殷实,有世代相传之基业。为人谦逊有礼,坐怀而不乱,实乃文质彬彬之君子。尤喜查氏之说,读之数载,犹不释卷。治学之精,可见一斑。

    广府之新民G君,所知之广,无人能敌。兴于诗,重于学,参造化,抒性灵。师从岱爷,一代宗师,身负重振本校学术之大业。

    荆楚之苗裔L君,高才狷介之士。读书俶尔十行,并时而拍案,曰妙不可言,曰臭不可闻,喜臧否定评。常以室之长者令“诸侯”,又以自谦辞“高位”。

    此三子皆激进博学之士,然独有Z君异之。犹有民国遗老之风,习新学,念旧统,其迂如此,常为余三子不耻。非不自知也,常怀不愤:不日幡然觉悟,定有惊世之所作。故戚戚于西学,汲汲于新论。

    为此文,以示作古已化,冥顽亦灵。谨以旧瓶求新酒也!

    勉同窗,居此舍,同心戮力,同谱学术华章,则文院幸甚,华师幸甚。

  • 2009-10-17

    邂逅 - [虚构]

    Z君独自去跑内环了,去艳遇了。而我在宿舍里对着电脑虚构我的跑步,虚构我的邂逅。

    我走出十栋的架空层,路过那个保安亭,向着往常的路走去的时候,抱着一颗邂逅的心。我开始跑步,步伐轻盈未曾着地。

    我一直跑一直跑,路过大学城中医院,我想,邂逅就象医院里的病床,有人生在上面,有人死在上面,有人一辈子都不曾躺在上面,有人一辈子都躺在上面。

    路上的人越来越多。每一个经过我身边的女孩都是一次潜在的邂逅;每一个未曾经过我身边的女孩都是一次已经告别的邂逅。

    我跑过商业南区,传来喧闹的声音。我想,邂逅就象这样声音,每个人的声音都乱七八糟地交织在一起,每个人的邂逅都不合时宜地交织在一起。结果,谁也没听到谁的声音,谁也没邂逅谁。

    我跑过那扇具有哥特式幽暗气氛的破门,我想,邂逅就象里面射出的灯光,强烈得让我以为马上就会来到眼前,却在我身边走远了。

    我跑过了那段上坡路,跑过了那段下坡路,我没有邂逅谁,谁也没有邂逅我。最终我怀着邂逅的心跑回了宿舍。

    邂逅只可能发生在不可确定的时空,我却一直走确定的路上,因此,我连自己也无法邂逅。

     

                                                                              

                                                                                         ——by K 

  • 生活它真是一件可怕的事情呀
    就这样,四个命运的限时包裹
    被投掷在一个荒岛之上
    语焉不详,草叶枯荣……

    我知道,关于你们
    我必须说些什么
    人们总习惯在重逢的时候寒暄一番
    而咱们只是先将时间
    对倒了,才相遇

    真相总是那么地伤人:
    一位是高材生
    一位是有高度的高材生
    一位是英雄莫问出处的高材生
    我像佩服伟大政治领袖一样
    像佩服岱爷、华哥、挺哥和玫姐一样
    最重要的是,像佩服我自己的诗一样
    佩服你们,五体投地

    而我是谁
    我从哪里来,将到哪里去
    至今是个连萨特老师都猜不透的
    哑谜。问题是严重的
    如同断子绝孙
    所以,说些什么是必要的
    但话到嘴边,又明灭惝恍

    我知道,关于你们
    我必须说些什么
    但很不幸,我能说出的
    都只是关于我的
    因为,我并没有代签包裹的权利

                    09.10.15  广州

  •  

    九月一晃就过去了,回想我们初次见面,大家一起站在这个屋子里。为了看清大家的表情,我绕到了你们的身后。很令人兴奋的是,谁也没有拒绝和我说话。

    后来又一场雨,和你一起跑在内环路上躲雨。我们说了很多话,关于在广州的一点一滴,他都很有经验。都是值得纪念的事情,就像我后来的日记里写的,广东小孩的面貌很可爱,我也很喜欢。这样的机会恐怕以后都很难再有了吧。但那都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在那个雨天我们都选择了做彼此的好朋友。

    还有一次认真看了你的博客,真的很有才气,趁你睡觉的时候。如果说很先锋的东西我也不明白的话,那又有什么关系。既然选择了和你住在了一起,所以我们还有三年生活呀。你害怕什么。我害怕什么。

    真诚地可爱的你每一次都认真地回答我的每个问题,像你这样的我还真的没有遇见过。不论是罗素,还是上帝,还是吃一顿饭,聊一次天,我都觉察得到你特有的魅力。你大概没有发觉你每一次解释的时候眯着的眼睛,透出的真诚的面孔。

    我知道我不在这里写,你们是不会写的。不论怎样,刮风下雨,让我们从头告诉你,生活它真是一件可怕的事情呀。但是我还乐此不疲地站在每一个路口,你们呢。

                                                                                                   by C